
大會新聞組/內湖彩虹球場報導 104.4.6 2015東方錶盃第二十一屆第一次台灣大專網球排名賽,6日在內湖彩虹球場點燃六天戰火,首日進行256籤的男單會前賽前三輪,產生32強,包括兩年前曾獲亞軍的陽
大會新聞組/內湖彩虹球場報導 104.4.6
2015東方錶盃第二十一屆第一次台灣大專網球排名賽,6日在內湖彩虹球場點燃六天戰火,首日進行256籤的男單會前賽前三輪,產生32強,包括兩年前曾獲亞軍的陽明呂岳龍、台灣第一位在大滿貫擔任穿線師的中興陳柏均、獲得今年大運會南區資格賽單打亞軍的屏科大施賀博引等人。
兩年前,施賀博引帶著一個罕見的日本姓名,從東京遠渡重洋來台讀書,儘管長著一付道地的日本臉孔,操著流利的日文,所有人第一眼看到他,都認為他是一位正港的日本人;但令人訝異的是,施賀博引身上流的卻是純正的台灣血液,因為他的父母均來自台灣,他也早已把寶島視為第二故鄉,深深愛上這個地方。
就讀屏東科大企管系二年級的施賀博引,挾著去年大運會南區資格賽男單冠軍、今年男單亞軍的身份,在本屆東方錶盃會前賽以6-4、6-1、6-1連闖三關,成為會前賽超級黑馬,他說:「上次比賽因為有課無法請假,所以沒能參加單打,只能報名雙打。再前一次因為人在國外,所以本屆比賽只能從會前賽打起。」
施賀博引雖在日本出生,但因父母均是台灣人,所以出生時仍持台灣護照,直到父母在他兩歲時完成歸化日籍手續後,才正式成為日本人。「我爸本來姓施,我媽姓柯,他們在日本念書時認識,然後結婚移民,現在也都在日本工作。」由於母親來自屏東東港,許多親戚都在台灣,施賀博引自幼時開始,幾乎每年放寒假都會和老媽回台探親,對台灣也完全不陌生。
說起他的姓氏,這位「日皮台骨」的網球好手說,「施賀」在日本極為罕見,據他所知,他們家可能是日本唯一擁有這個姓氏的家族,「還沒入日本籍前,我中文名字叫做施賀引,成為日本人後,姓變成『施賀』,名字之前又加上『博』,但日文名字沒有「博引」,也無人叫『施賀』,所以一般日本人看到這名字就知道是國外來的。」
由於姓名在日本很異國化,施賀博引小學時曾因此受到同學欺負,有些人笑他不是純日本人,甚至連混血都不是,而是中國人,讓施賀博引相當在意。「小時候大家不知道台灣和中國的區別,所以常叫我中國人,所以那時我一聽到中國就有些反感。但上了初中之後,這些玩笑似的言語霸凌就比較少了。」
施賀博引小五開始接觸網球,當初是和老爸一起打,國中時開始比賽,高中常代表學校參加東京都的高校比賽,只不過成績平平。「我最欣賞的網球選手是錦織圭,我在國中就知道他很厲害,所以有些動作都會模仿他。」
在日本生活將近19年後,施賀博引2013年時隻身來台讀書,也毫不考慮選擇母親的家鄉屏東,一方面是台灣學費比較便宜,另一方面是他覺得對台灣有一股濃厚的感情,並且想把中文學好。「我還記得剛來台灣前三個月,本來只會聽簡單的中文,但不太會說,但我硬是強迫自己完全拋開日文三個月,全部以中文溝通,中文才大幅進步。」
來台近兩年,雖然許多方面已入境隨俗,但施賀博引仍不習慣台灣人不守交通規則這一點,「在日本,大家都很遵守交通規則,例如轉彎都必須讓直行先走,但台灣好像不是這樣,我想轉就轉,大家都亂轉,也不太讓人,所以常發生車禍。」
對於台灣和日本最大的差別,施賀博引認為「人」最不一樣,台灣人都很熱情,都願意主動幫助別人,但東京的人對他人都很冷漠,每天的生活節奏很快,像走路、做任何事都很趕,也不知道在趕什麼。相反地在屏東,大家做每一件事都是不急不徐的慢慢來。對於兩國食物,施賀博引還是比較習慣日式的,「剛來台灣時,總感覺台灣食物比較甜。」
施賀博引有一位就讀北醫醫學系一年級的妹妹施賀皓內,雖然也打網球,還加入系隊,但目前尚不曾參加過東方錶盃,「她打的還不錯,可能是功課太多,沒時間比賽,下次我會叫她來報名。」
去年全大運,施賀博引雖在南區資格賽摘冠,但32強決賽在第二輪敗给黎明劉彥辰,讓他相當失望,「上次比賽當天身體狀況不佳,沒吃早餐就上場比賽,結果全身無力,希望這次能有不一樣的成績,我的目標是瞄準個人賽單打金牌。」
至於今年全大運賽前的最後熱身機會,也是他第三次參賽的東方錶盃,施賀博引用他還算流利的中文說:「不管單打或雙打,希望能拿到手錶,但算一算,單打拿錶要連贏9場,雙打只需2場,我看還是靠雙打比較實在。」
7日在原地要進行男單會前賽兩輪賽事,取8人晉級會外賽,接著進行32籤的會外賽第一輪。女單會前賽和男雙會前賽、女雙會外賽也將展開。


